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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29日 巴菲特是个好同志这人是美国第二富,捐了200亿美元好象。今天又见报上说,巴老称美国不应该取消遗产税,个人所得税结构对富人好,对穷人不公平,他去年年收入几千万美元,实际税率才17%左右;他的秘书实际税率比他还高。相形之下,国内学者几乎全部鼓吹不能征收遗产税,说香港也说要取消掉,内地没理由启征。个人所得税方面,我感觉内地的富人、中产阶级都比较反感,总觉得自己交得偏多,逃税极普遍。从个人的角度,我能理解,大家都不是雷锋嘛,而且没感觉钱足够多,能省就想省。但从社会的角度,巴老的观点可能还是有道理的。 6月28日 二分法昨晚H大老板请我、ZBY吃饭。MBA毕业转眼3年了,H家有了小朋友,我与BY还早。在鼓楼地铁附近的湘彬酒店,生意挺好,但感觉服务一般,好象老催着我们走,好换台。饭中聊到生意、钱之类的。H老板很厉害,年流水2000多万元以上。饭后还一块去散步(德胜门东河沿一带不错,感觉比较幽静,房子也不高,绿化也好,但护城河不太干净,尽管有人在套鱼),去理发了,30元。原来李Y师兄在宁波请我理发,好象是100元左右。这次是我的第二高价理发了。平时也就是10元。我们MBA同学年纪都比较大,好多有小孩了,近期聚得少,以后得小范围多聚。
说说二分法。看了台湾股市的历史(80年代末),一些朋友(不乏经济学人俱乐部的一班高人)想到的是内地也会重演这种疯狂(上证指数明年上攻8000-9000点)。我想到的是,有此镜鉴,也许政府会更小心(加大供应、收缩流动性等等),反而不会重演。同一事实,两种分析结果。目前国内比较奇怪的是,升值、加息对企业盈利、就业的负面效应迟迟没有体现。按理说,滞后效应也不会这么久吧?要是我为肉食者,索性再升、再加。
今天有特别国债、利息税的消息见报(机构应该在周一或上周末就知道了),股市居然不怎么跌,佩服啊。不过,等基金做完半年报市值,也许真的会有调整?也许不会有半年报行情了?鬼才知道。 6月27日 天太热了这两天北京也有点怪了,闷。昨晚打球感觉极热,流汗不止。W总请吃饭,有一人看起来也就是30左右,居然是九城(魔兽)那个公司下属--九创北京公司的副总裁。厉害吧。
早上看到羽良在说最低工资。这个问题争议由来已久。通常一方说,最低工资不好,好心做坏事,助长失业率,导致一些需要极低工资就业者的产业走向灭亡。另一方说,公平公正更重要,况且,没有质量的就业更惨,失业者可得国家帮助(失业救济)。
我觉得,现实与理论不同,现实中,没有真正的完全市场化的劳动力市场,供需双方的议价能力也不同(跟书本上不一样)。当就业困难时,对于很多低端劳动力来说,可能没有议价能力,只需要“血酬”,只要能养活自己的工资(短期可变成本,而没有涵盖长期不变成本,比如子女教育,个人养老防病等),或者更干脆,只要包吃住,可以不给钱,古代这样的例子太多了。当了包身奴,是实现就业了,是支撑了一大市场(包身奴的服务产业),只是地位太低了,丧失了人的尊严,无法成为“供方”的独立主体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完全套用自由市场下、可出清的供需理论,不一定可行。关键是,最低工资水平不能订高了,得是当地的最低生活保障线。
西方的劳动力市场也与中国不同。西方发达国家的最低工资,在中国人看来,简直就是天文数字:)它们社会福利比较完善,人均收入高,生活水平普遍也高,存在工会势力,劳动法规也完善,是不是取消最低工资标准,我不知道。但中国,还是不取消好。 6月26日 也说刘易斯转折-劳动力供需形势变化?所谓的刘易斯转折点指,经济学家阿瑟·刘易斯提出的劳动力从供给过剩变为短缺的时点。阿瑟·刘易斯认为,土地资源过分紧缺造成的农业低劳动生产率,故令农业劳动力向其他行业的供给和转移有一种趋于无限大的趋势。但这个趋势是可能逆转的,届时就是出现了“刘易斯转折点。”比如日本就是。再如台湾、香港也缺少愿意从事脏活、累活的劳力。目前,社科院人口所、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有一些专家(比如,蔡昉)持以下观点:2009年可能是转折点。更多的经济学家、官员则感觉不会这么快,比如盛洪。这两人也都是RD出身。
持蔡一类观点的人大致会认为,1、农村青壮劳力转移已快到头了,两年后转无可转,目前不少中年人都在外头打工了,从现实来看,农村肯定会保留大量人口(农业需要,小孩与老人也得有人照顾等,人口老龄化),总有一天无法再输出劳力;2、沿海不少企业提薪提价的能力均有限,换言之,它们的劳动力需求价格弹性比较大,即价格变化较大,则需求也会变化较大(劳动力供给的价格弹性我不知道,可能会复杂一些,就整体而言,估计弹性也不小)。
持对立观点的人,通常觉得,所谓的供需问题,多半就是价格问题,即,招不到人,就是钱给的不够。只要提薪了,不愁招不来人。另外,中国农业生产效率低,隐性失业人口还是多,还可以转移三五年。
我呢,没有研究过,没有数据,不知道谁对谁错。但我相信:1、就实际工资(扣CPI)来说,沿海企业可能无法承受5-10%/年的增幅,而国家的三农政策又要求农民搞农业能增收(各种办法),农业增收意味着农民外出打工机会成本提高(3-10%/年),即,两者在争夺劳动力,看谁力度大了(一边是国家政策,一边是中国出口产品的国际竞争力)。今后出口还能不能持续高增长,我是比较有疑问的。2、中国农业在目前的生产力水平下(南方及山区地区,无法机械化种植),最低需要多少农业人口(劳动力)来保证粮食安全(事关政府补贴的决心)?18亿亩耕地。假设这个数字是1亿人,目前农村留守劳力也是1亿人,则我认为无法再向外转移多少了,尽管这1亿人有隐性失业(农闲时没事做,三四个人精耕2亩地搞小副业,力求自给自足,产品商业程度低)。希望能看到相关数据。 6月22日 中国的GDP我跟WY在西单吃饭,说到中国GDP年增长率,我说,我昨天上班时写报告,看到中国01年GPD是1.1万亿美元出头,到05年增至2.2万亿美元。WY大惊,说绝无可能。四年增一倍?
我说,可能是我记错了。按金融界常用的70估算法则(有时也叫72法则),10%年增长率,增一倍得7年左右(同理,20%,就是72/20,约4年;15%,就是72/15,约5年)。四年增一倍,中国GDP年增20%!太恐怖了。
今早上班,我上国统局网站,没错,按2001年统计公报,是1.1亿美元出头;按05年统计公报,是增至了2.2万亿美元。然而,若按05年统计公报的调整数据(01年公报是初步统计结果,后来调高了),01年GDP为1.32万亿美元。(按,06年时,又对以前各年GDP进行了调高)按1.32万亿美元计算,四年增至2.2万亿美元,年增13%!也高于我们的常识。原因是什么?
WY没想到,我昨晚也没想到,早上再想,应该是物价因素。我们平时说的年GDP增长7-9%,增长10%,都是考虑到了物价因素,是可比物价水平下的增长。
目前中国物价年增3%,对美元年升值3-5%,GDP扣物价后增长8-10%,显然,我们07年底GDP可能在3.1万亿美元左右?2010年底可达4.5-4.6万亿美元左右。当然,离美国的水平还很远,美国目前是 12万亿美元呢。
是为今天的杂记。 6月21日 地铁滑梯地铁滑梯上都写明右侧站立,左侧急行。遵守的人极少。有的人是不知道,有的人是知道,但因为一对男女要表示亲密,只愿意并肩站着,堵了急行道。还有的女人,在上班期间,着急,非要走急行道不可。这本身没错,但她们往往到了最上面的一两级(快上岸了,到头了)时,不敢走了,停着不动,要让电梯把她们带上去,急行的队伍一下子就堵上了,六七个人挤在一块,走不动,底下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蒙了。整个急行道,就成了站立道。每到此时,我真想跟她们说,拜托,既然不敢急行,还是不要急行好,差不了这一分钟。
估计我潜在的心理是这样的:能容忍没有公德心的人(比如插队、不让座、车厢中大声喧哗等),毕竟见太多了,知道国情如此,知道自己也做得不好,但不能容忍太笨、太弱的人。这个心理或许是有问题的,得想办法改改。 6月20日 毕业十周年昨晚10点半后看中央台一套的大家-香江传奇,采访金庸上,下周二晚有下。有两个细节透露,1、金与小蒋的会面;2、金与邓的会面,谈了一些有关政治的话题。昨天北京不是非常热,但打球还是流了N多的汗。吃饭是四川菜,偏辣,又流了N多。临睡觉时,反而不困了。。。。
以下为一封公开信的一段
金庸武侠小说中写道,急急流年,滔滔逝水。时光一去不复返,我们对此无能为力,却可以聚在一块回忆,一起分享快乐、畅想未来。在这个过程中,美好的东西会因为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”而被放大,感伤的东西会因为“度尽劫波兄弟在”而被释然,我们的人生将会变得更充实、丰富、有意义。 6月19日 大家都忙昨晚我在看电视。GHL来电话说在北京出差。我们在三里屯随便找了一家酒吧坐。老顾、郑主席等都出差,徐处生病,老Q有应酬,QM居然也加班,WDH处长估计在忙于博士学业,有的同学住的太远,反正就是没叫出人来:)其实我一直不喜欢北京酒吧,1、贵,小瓶啤要40元,我们常喝的普京才一块五;2、有的太吵有的太暗,环境气氛我都不喜欢。11点初回家,居然有小雨。 6月18日 牛市中做研究员难在牛市中做一个坚持绝对估值的人极难,我们单位又恰恰采用了类似绝对估值的体系(不考虑与大盘涨跌幅的比较)。此时,做研究员就比较难了。在中国,甚至在全球,券商研究员都倾向于唱多,倾向于把上市公司往好的方面说。这主要是因为券商是卖方,是投行,是股票交易的经纪商。只有市场走牛,券商才可能有利益最大化;上市公司通常是券商的客户,不能得罪。然而,在目前这样的疯狂市场中,股价普遍高估了,研究员难道只能昧着良心叫好?如果半年、一年后A股走熊,大调整或大跌半年、一年,人们回头再看目前的研究报告,会有何评论?
做为研究员,我不爱理会普通百姓,因为他们没什么专业知识,只因为拥有了股票才关心这只股票,屁股决定脑袋,根本就容不得别人说这只股票的坏话,极不理性,也不讲理,多半有点网络暴民的样子了。可惜,在网络时代,目前研究报告的传播太广了,普通百姓也能看到,而且多半只能看到摘要,看不到或懒得看全文。这样更惨,因为会断章取义。
我也跟机构研究员、基金经理有过一些交流。大家普遍承认,目前绝对估值是过高的。相对估值则是一个很虚幻的概念。比如,同一行业,A30倍PE,B50倍PE,此时你说A太便宜了。过几天,A涨到60倍PE,整个市场涨到55倍PE,你又可以说B太便宜了。这样你追我赶,哪有尽头啊?当然就是一种自欺欺人而已。
就跟一文不值的认沽权证会涨到3-4元一样,市场已无理性。百姓又强求研究员不讲理性,逼良为娼啊。我的同行们,有一半左右已经是顶不住压力了。基金经理是没办法,跟踪大盘,不比大盘差太多就成了,反正都是短线考核,不愿意看到一年后的事儿。
我其实根本就不管股价涨或跌。那关我什么事?我也不赞成投资者根据研究员的报告来操作股票。二级市场风云变幻,不是研究员能把握的。股价走势完全可能不讲理。但是,在国内,唱空股票无法让研究员赚钱的,请大家记住这一点!敢于谨慎看待当前股价的人,反而多半是比较有良心的人。 6月15日 导演主持人之后,经济学家形象也玩完了北大光华学院中,小邹与小张恩怨、是非姑且不说,说的是国内经济学界普遍的堕落。即,小邹的话,大家听听就算了,不必太同情他,但一定要从中吸取营养:内地多数经济学家不过尔尔,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,都可能有着贪婪、势利、缺德、吹牛、胡扯、不要脸、撒谎、无耻等一系列毛病。
这么说不是想指责他们,不是。普通人多半如此,所以也没什么可指责的。只是没必要神化他们,觉得他们有水平,有知识,多了不起。
这毛病总结起来就是:1、不学无术,论文写得极少,或写了,但水平低;2、四处讲座骗钱,讲座内容多半注水;3、上课时间少,带研究生根本不上心,无师德;4、热衷于与官、商勾结,为利益团体代言;5、喜欢炒作自己,热衷名利——这一条本身倒没错,名利大家都喜欢,只是不少经济学家的手段比较恶劣,吹起牛来没边了。
在我看来,国内最著名、最经常上报纸电视的“经济学家”其实最少写有份量、有内容的学术论文。或者近10年、15年内没写过了。
需要提示的是,经济学本身是没错的,尽管它显得比较残酷、冷血。 6月14日 四川之行周一下午五点左右进入成都市区,基本上不堵。后来两天几次坐车,也不怎么堵,感觉成都交通比北京好不少。城区绿化也不错。虽然府河、南河号称治理得不错,但也见到了比较脏的河道,河水黑浑色。坐车去了德阳、绵竹。成都郊区及广汉农村经济似乎还不差,新建的小楼房较多,但其它地区就差一些,平房为主,可能已邻近山区有关。汉旺镇就依着一座高大的山而建。比较有趣的是在德、绵见到有一家商用三层小楼,楼下是小饭店、小杂货店等,楼上有4个钢结构的大字,共产党好。同行的海外机构代表有四五人吧,内地机构(基金经理、研究员、券商研究员)约有60人,普遍是40岁以下。
路边有不少民宅,白墙黑瓦,在白墙上画了红色的框架,以及一些假窗(井字、菊花、仿古窗格等图案),一开始以为是政府搞的高速路景观,后来发现其它地方也有,可能不是政府主导的。其它颜色的墙就好象没有这个情况。估计是觉得全白的墙不太吉利?抑或是有了现代砖结构、混凝土结构的民宅之后,有意模仿古建的风格(红色的框架相当于古代刷漆的梁、檩、窗等)?绵竹好象已或将举办年画节(有相关标语),不少民宅的大门有很大的、鲜艳的门神画像(快跟门一般大了),门边的白墙上也有各种年画图案(娃娃、花果之类的)。不知道是不是民间自发的。绵竹市政府的建筑也比较有趣,居然不是大楼,是新建的平房为主,院子占地不小,略为仿古。门口是极宽的景观大道,相当于大广场,但没什么民宅、商用楼,相当于空旷的郊区。周一成都小雨,周二一早也有小雨,余下时间放晴,温度才上升。周一其实有一点点冷。在成都市区没见到几桌麻将,在其它地区的马路边见到了三四桌。
时间很紧,企业安排主要是工作,所以没有旅游。周一晚跟笨笨夫妇去吃一家很有名的火锅(WY来时,很欣赏),由于打车难,8点出头才到,8点半后才吃上。生意狂好,排队多。火锅内有九宫格,是我第一次见到,味道不错。饭后一道去某家酒吧,人狂多,冒雨走到附近的另一家。成都的酒吧比北京便宜不少,且可以喝茶。我们都叫了茶、果汁一类的。11点半才撤。次日中午在绵竹汉旺镇吃的中式自助,晚上在成都龙抄手(杜甫草堂边上,附近有不少仿古建筑,比较漂亮)吃小吃。从龙抄手二楼后窗望去,后面是密度极高、居住条件不好的砖木民宅,有点类似重庆。当晚七点半多,笨笨夫妇又陪我到另一家酒吧小坐,11点多时吃烤鱼(二斤四两,居然就40元左右)。与北京不一样的是,鱼上面有覆盖不少菜(比如洋葱、魔芋等),据说还可以覆盖泡椒等。次日中午在蜀汉路的老房子吃饭。由于川菜已走遍全国,北京也极多,倒是没有很惊艳、极辣的感觉。
本次四川之行,时间比较紧,且工作安排多,所以没有旅游,连杜甫草堂也过其门而不入,只在门口停车,张望了几眼。因酒店在繁华的春熙路(街道其实有点窄,好象也不长)边上,极近,所以也在成都最有名的商圈走了走(周二晚等笨笨时)。老实说,美女没有想象中那么多、时尚,但普遍皮肤是不差,胖者少。商业相当发达,商场云集(似乎比北京西单还密)。春熙路总府这一边的天桥不错,有个别人就呆在桥上,是在打望? 6月9日 四个事儿1、有朋友帮算命,本命主星包括太阳太阴,辅星包括左辅右弼,不错。我不信这些倒是。呵呵,不过听了也颇高兴。谢谢!
2、机票订的是,周一下午四点半到双流机场,周三下午五点多到国际机场,住省政府附近总府的四川宾馆。
3、昨晚看了中央六的爱情呼叫转移。电影比较轻松,有点搞笑。寓意大约是没有完美的对象,爱一个人就是包括爱缺点,成功的恋爱是给有准备的人。这些道理,听了之后照样晕。最后好象是沈星出场?
4、转了老杨转的轮回,宁财神新近写的。老杨说,这可以用来解决一些恩怨。我觉得,它是纯描述性质的(纪实),没有任何讽刺寓意或教育意义(看了之后也不要想着改变什么,没必要),想多了于事无补。因为,另一种轮回可能更残酷。比如,女方20岁出头与同龄的他同甘苦,谢绝30-40岁的男子;十年后,男方功成名就想着离婚了,女方下场更惨,眼看着前夫去勾搭20岁的女孩。 6月8日 最近报纸上到处是唱多的声音最近报纸上到处是唱多的声音。可惜内容多半很空洞,甚至有点傻。虽然我也希望股市稳步向上,持续牛市,但瞧不起很多所谓的专家。不知道是没水平,还是没道德。ZF加印花税之后,很多人说不应该直接干预。其实在中国,不可能不干预的,不干预也会被说成在干预。关键是要正确定位、稳定预期,通过市场化的手段间接干预(扩容、减持、加强监管、创新产品等)。从资源上讲,不仅是监管、融资审批、创新推进、基金发行等,连媒体上的社论也掌握在ZF手中。ZF不干预(或曰参与)股市,是不可想象的。
ZF什么态度也不表,大家会说你是默认、暗中鼓励,认为在十七大、奥运之前会坚决托市(这个其实应该对投资者进行教育,说明政府不会在目前如此火爆的市道下托市,个别官员也可以像格老那样,含蓄地表明目前估值不便宜,甚至有点过高)。如果表态度,走弱的市道中(比如2年前的熊市),好象一时也没什么效果,但人们多数是希望它出声、出手;反之,在牛市中,股民们又很反感它出手调控。——所谓的自由市场、ZF不干预原则,再也不坚持了。典型的屁股坐在哪边,脑袋就在哪边。民众的思维很简单,很容易让人摆布,也很无耻:) 6月7日 原来结婚都可以这样酷原来结婚都可以这样酷。前几天听怀马说某人结婚了。我以为是传闻。现在看来是真的。她有关结婚的说明极酷。“之前并没有对谁隐瞒什么,因为我上星期都不知道自己有男友的。当然更没想到会结婚,一直都觉得结婚是不堪设想的事呢,对结婚这件事本身毫无憧憬,也并不会感到有任何压力。”以上为转帖。佩服啊:)
不知道她年纪多大,估计是80年代后,行事就是比我们潇洒。我一直感觉她是个有趣的人,有意思的人。未经同意,我想用类似王小波的话语来说,“我们是一伙的”。所思所想所为,经常相似。不是说我有趣、有意思,我觉得我不幽默、不潇洒,而是说一种单向的认同。
她还写道,“一个人也过得一直很开心,对人没有什么依赖”。我也是如此。我是天生的乐天派,总能找到各种乐趣。但有一天,我跟她一样,也许突然就结婚了:) 大家不要奇怪。
如她所说,找对象得找想到将来并不会担心有一天会变得索然无味走到尽头,说结婚的时候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和想要逃跑。未来不可预料,也许未来真的会无味无趣,也许未来会害怕会逃跑。但管它呢,且顾眼下。 6月6日 下周打算去四川出差我现在两周出差一次,强度偏大,有些忙。现在手头上还有三个东西要写或要认真看。在四川主要是听企业安排,可能会在成都(四川宾馆)、德阳附近走走,看看东方电气集团。这个公司是国内电站设备的龙头,基本面不错。 6月5日 昨晚,小郭同学来短信说高鸿业过世了。我很奇怪他会来短信。高是西方经济学中文教材的最有名作者,不是我们本科的老师,虽然是一个学校的。我们系(国际经济系)的吴大琨老师是在今年3月中旬过世的。宋涛(左派)、高、吴等我们当年上学时的老教授,目前估计没剩下的了。我对他们都没有印象。
早上看羽良的博客,他也在怀念高鸿业。财经也发过纪念高的文章。羽良对人大毕业生印象不错,我觉得他是过奖了。低调、务实、开放、勤勉和不争论。呵呵,现在也不低调了。在李文海手中,非常低调,过头了,纪宝成来了,反者道之动也。务实、开放、勤勉是真的,学生学习一向比较刻苦。不争论倒不一定,这个我不清楚。
记得有一次我见一位做投行的师兄(不是我们单位的,可能是91或92级的),他淡淡地跟我说,现在人大毕业生太多了,水平不成。我的观点也相近。人大本科生中,是出了胡舒立,出了王小波,出了吴思、温铁军等人。研究生中出了许小年等。但总体来说,人大90年代中期后,因为扩招,因为国家照顾清北(一夜之间人大变成了二流重点;想当年我们不少专业或地区的招生分数比北大高,不奇怪),招生素质下降,研究生尤其明显。
另外,人大学生固然比较务实,但也比较没有激情,比较没有叛逆的想法,比较没有活跃的思想。凡事有好就有坏,务实的反面也令人不爽。比如,自视不太高,不如北大学生自信,不如他们有形而上的追求,总给人以道德及智力上不如北大学生的感觉,会是不错的员工、部下、幕僚、参谋、刀笔吏、公务员、学术机器人,但恐怕不容易涌现出有独立思想、创造力、领导力、开风气之先的高级人才。 6月4日 出差保定三天周三早出发,周五傍晚回来。正好是大盘走弱的三天,接到无数短信、电话,不太理会,因为我也没招。而且忙啊,和同事去了三家上市公司,去之前要准备资料,去了得访谈、参观,去之后得写报告。近几天都缓不过来,无事勿扰。
与鞍山一样,保定物价不高,房价低于鞍山,但保定有几个地方让我感到意外。一、城建很一般,高楼少、旧,主要商业街不繁华;二、我们所住的三星级宾馆价格可比鞍山的准四星,但楼宇外观、服务质量、环境、餐饮、电视等都差,据说秀兰、中银等准四星的会好一些,但我们事先不知道,没住上;三、有几个出租车司机跟我们说,保定是中国人口第三多的城市,有一千多万人,仅次于上海、北京,比天津、广州、深圳还多,我说重庆好象起码有三千万人呢,他们不理会我;我说,城市得比市内人口,不算郊区的农业人口,他们也不理会我。呵呵,很自豪的保定人。
保定的城建有点摊大饼,城市面积大,但人口密度不高(住宅区稀稀拉拉的,平房、小楼房还不少),居民收入不高,商业比鞍山差。通常是二三千元。当地工资较高的企业是某电厂、六零四印钞纸制造厂、烟厂、天威等。当地旅游名胜有白洋淀、满城汉墓、清西陵、野三坡等。我这次哪儿也没去。与鞍山一样,当地民风不错。
回京后还安慰了老Q。四人帮陪他连续吃了三次晚饭,我就周四晚不在北京,没赶上。周五晚还陪着去了工体的BF,人极多,没位置,交了一人50元的门票,却没法坐下来,就各回各家了。次日跟老Q打网球、打麻将、吃饭。我麻将极弱,让Q夫妇狂卷,幸好只打了一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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